舒晩昭不知道小蛇抽了什么疯,她疯狂道歉,他疯狂往她身上爬。
爬到肩膀处,就要咬她。
偏偏这条蛇还很挑剔,不对其他地方下口,就奔着她脸咬。
她毫不怀疑,这一嘴下去,她得被蛇咬破相。
所以她严防死守,蛇一爬上来,她就薅住蛇的七寸丢下去。
爬上来。
丢下去。
爬上来。
丢下去。
最后的最后,蛇硬生生气胖了一圈,在舒晩昭惊悚的视线下,变成了一条“巨蟒”。
舒晩昭当时只觉得脑子嗡嗡的,满脑的想法就是:这玩意这么超标,还不削?
谁家好蛇摇身一变会变成那么一大条,被它这么一变身,原本不算小的床变得十分拥挤,舒晩昭被挤在角落,整个人都被蟒蛇缠了又缠。
最后,生无可恋地就剩下个脑袋在蛇外面。
她连呼吸都得拉长了脖子……
苍恹显然很满意自己的杰作,他学习能力很强,刚刚被雌性蒙在衣服里面,被香得晕头转向,但并不妨碍他透过缝隙看外面。
那个雄性就是这样下手快狠准,在雄性的压制下,雌性要多乖有多乖,就算她生气也没办法。
而且在秘境中的相处苍恹也知道,自己对雌性越顺从,雌性就越欺龙太甚。
反而是最初见面的时候,她见自己就腿软走都走不动,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。
龙茅塞顿开,决定大胆一试。
作为一条凶猛的雄性,就是要进退有度该硬的时候硬,该软的时候软。
雌性抛弃他,他还没找她算账呢,咬两口怎么了?
兴许咬两口,他就勉为其难原谅她了。
思及此处,龙的瞳孔兴奋成针尖,暗红色的瞳仁闪过暗紫色的光芒,尾巴和狗狗似的摇啊摇,愉悦地开始品尝宝藏。
然后张开了血盆大口,在舒晩昭绝望的视线下,用尖锐的牙尖……碰了碰。
哎?
意料中的疼痛并没有来袭,反而还不如小古板咬的疼,就像是被筷子戳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