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做好一切,他掀了掀眼帘,见她怀里还拘谨地抱着外袍,不由地伸手想拿开,未曾想,她死死抱着,“你可以离开了。”
用完就丢,小没良心的。
谢寒声停下手里的动作,改为去捏她的下巴,舒晩昭:“!!!”
“手,摸过我脚!你给我拿开!”
“……”行。
他干脆低头,薄唇轻启,咬一口她的唇瓣,在她抽气的时候,松开,仿佛只是蜻蜓点水一样,淡淡地起身,“早点休息。”
属狗的……这小古板不愧是色魔来的,魔气越高亲人越狠,还很频繁。
一想到怀里还有一条色蛇,舒晩昭就抱紧了衣服,脸色红扑扑地又踹他一脚,瓮声瓮气:“知道了知道了,你快走,烦死人了。”
被他抓到这里不仅不生气,竟然还会撒娇?
也就是说师妹也不是不同意这门婚事。
谢寒声的脸色难得缓和下来,将药膏放在床边,转身离开,大门关上,又是一层结界覆盖下来,室内一片寂静。
方才开门的一丝丝凉意,让舒晩昭头脑清醒了不少,怀里的东西动了动,她后知后觉掀开了衣服。
一团蛇从里面摇头晃脑地探出脑袋,神不守舍地钻了出来,仔细一看,蛇瞳溃散,两个黑洞鼻孔猩红,有什么东西滴答了下来,坠落在衣服上。
舒晩昭:“???”
她风中凌乱,一把捏住它的小鼻子,“你别……我就剩下这一件衣服……”
这臭蛇。
臭蛇根本不理她,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,默默绞紧了衣服,鳞片隐隐炸起,不断地蠕动偶尔还抽搐一下尾巴尖儿。
最后衣服和她的传送符一样,皱巴巴地报废,舒晩昭漂亮的脸蛋也皱巴巴的,一脸嫌弃地看着蛇。
苍恹恍惚中回神,就看见了雌性的脸色,他嘶嘶两声,缠上了她的手腕不断靠近,最红攀上了她的肩膀,蛇脑袋来到她的面前,蛇信子似有似无地瞅着,瞳仁越竖越细,最终锁定了舒晩昭的鼻尖之下……
也就是刚才谢寒声咬的地方。
人类雌性的嘴巴红红的,有些破皮,略微沁血。
上面沾染了另外一个雄性的气息。
这让小蛇有一种领土被冒犯了的感觉,十分不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