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对了。”沈长安淡定自若收回手,“是有下药,不过早在我过来的时候就下完了,此药会延迟你伤口的愈合时间,而刚刚给你的是解药,这是你让小师妹陷入危险的代价。”
楚桑榆:“……”
“师妹呢?”沈长安来之前服用了菟丝妖炼制的药,但恢复视力还要有一段时间,他依旧带着白纱,神识扫荡并没有看见舒晩昭的身影。
“呵~”少年咽下喉间翻涌的血,“被你派来的疯狗抢走了,你开心了吧。”
沈长安:“……你都元婴期了没追上?”岂不是废物。
楚桑榆:“……”
两男唇枪舌战一顿,最后彼此纷纷心头中了一箭,分头行动。
不过舒晩昭在谢寒声手里,总比当初孤身一人留在秘境中要好一些。
楚桑榆不知道谢寒声抢死丫头做什么,他想到当初自己回来,在后山恐吓她,她慌乱地找谢寒声撑腰,他的脸色就一沉,头顶乌云密布。
那些事情当初他只以为是同门之情,直到这次下山,楚桑榆越想越不对劲儿。
现在已知死丫头肯定喜欢自己,不然也不会费尽心机接近他,还要和他这样那样,到最后水到渠成。
那么,肯定是谢寒声死缠烂打。
不行他得快点把死丫头抢回来,谁知道狗东西入魔会对她做什么?
思及此处,楚桑榆越发急切,往腰间一摸就要动用少主令找人,却摸了个空。
唔,少主令在舒晩昭手里。
舒晩昭此时倒是没有危险,但她发现自己好像被小古板囚禁了……
谢寒声走后,舒晩昭试图开门,上面覆上了一层结界无论如何都打不开,传音符又没有,她这次是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。
她在房间内上蹿下跳,窗户也打不开,用炸弹丸砸,轰隆隆一声巨响,结界纹丝未动,反而她差点被浓烟熏得俩眼一黑。
这边的全然没有影响到另一边的谢寒声,他还在疗伤。
反倒房间外传来一道苍老女人咳嗽声,竟然有其他人吗?
舒晩昭竖起耳朵听,又没有动静了,反而像是她产生的错觉。
直到晚上,谢寒声才出现这门外,他将结界撤去,少女正双臂环胸,像是一只不耐烦的小猫崽子抖着脚,仿佛随时能够冲过来给他来一顿兔子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