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的表情多变,欺软怕硬,没有实力却总是招惹他,谢寒声的眼神落在她的腿上,伶仃的脚腕好像一折就能断,肌肤白皙,脚踝处泛着淡淡的粉,银色的脚链缠绕在她上面煞是好看。
踩人也不疼,就像是挠痒痒似的,密密麻麻的痒意从肩膀蔓延到四肢百骸……
他喉结滚动,摩挲了一下她的脚踝。
感受她腿轻颤了,才恋恋不舍地将她放下,面上依旧不减冷意,“在师尊出关之前,师妹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吧,有什么需求可以和我说,我就这外面。”
他语毕缓缓起身不再看她,动作轻晃,显然身上也伤得不轻。
他伤楚桑榆是外伤,而楚桑榆的那一脚差点将他五脏六腑踹碎,一路为了甩开楚桑榆也废了不少灵力,根本没有时间疗伤。
谢寒声努力让自己看不出一样走出去,关门的时候动作一顿,瞥向院子的一个角落,好像有什么紫色的东西滑过去了,但他并没有在意,反正骄傲自负的楚桑榆根本找不到这里来,大师兄又在卧龙宗,其他阴沟里的东西不足为惧。
谢寒声又放了一层结界,路过主房的时候一顿,不动声色绕过,去了另一边的偏房。
另一边,楚桑榆跟丢了,一拳砸在树上,拳头血淋淋一片,看得卫一和卫二心惊胆战,“少主,您的伤……”
楚桑榆回头怒瞪,“你们两个废物,不指望你们打架,怎么连人都看不住。”
他早就看出来了,这两个废物就知道浑水摸鱼,平时也就算了,关键他好不容易找回来的死丫头又被人拐走了!
这事儿确实是卫一卫二的不对,他们认错,“少主,我们一定会将少主夫人找回来。”
“用得着你们,扣灵石,这个月灵石你们两个一块都没有,再有下次,就不用跟着本少主了。”
当沈长安赶到的时候,神识一扫,便扫到小师弟浑身是血,慷慨激昂地骂人。
他:“……看来小师弟伤轻了还有力气骂人,应该再重一点。”
楚桑榆嘴皮子一顿,一回头看见沈长安,满脸不爽的双臂环胸,不小心扯到了伤口,他嘶哈了一下,但在其他人面前,少年还是要面子的。
他不动声色忍下,摆了一个看起来很不错的造型,舒晩昭同款抬下巴,一脸不屑,“你个瞎子凑什么热闹。”
沈长安微微一笑,“看你被打得有多惨。”
楚桑榆琢磨出味儿来,“不会是你把那疯狗放出来咬本少主的吧?”
沈长安飞身落在少年身边,递过去一枚丹药,“师弟哪里话,你也知道他现在的情况了吧,他疯起来谁都打。况且同门师兄弟,师兄又怎会不顾念宗门的情谊,我有让他给你留一口气,至于听没听就是二师弟的事儿了,看见你没事儿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言下之意,就是他指使的。
楚桑榆挥开他手里的疗伤药,自己从储物袋里拿出来一枚吞服,嘴上还不忘阴阳怪气,“谁稀罕你这死狐狸假好心,鬼知道里面下没下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