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还有几分可怜。
她抿紧唇瓣,强迫自己冷硬心肠,“我总不能一直赖在你这……”
什么赖不赖的,他的巢穴不就是给人类雌性的吗?
苍恹咬着少女的裙摆不让她走,尾巴尖儿和狗似的疯狂摇摆,还指了指自己,又指了指门口。
表示:消消气,你在这,我走行了吧?
蛇认错的态度良好,舒晩昭面色缓和了下来,然后蛇就一步三回头地爬走了。
一爬出去就原地疯狂打滚,退一步海阔天阔但是越想越委屈。
他完全没觉得自己有问题,他觉得人类就是因为自己弄坏了传音符,没办法和那个大师兄说话才生气的。
如果让人类知道他发现秘境的漏洞,特意将那个雄性的传音符拦住,不更得生气?
追根究底,都是那个大师兄的错!
是那位大师兄离间他和雌性的关系!
思及此处,苍恹阴暗地爬走了,决定冷静一会儿再回来。
也就是这一会儿,和寻宝蛇错开了。
在紫蛇走后的不久,收拾好东西的舒晩昭听见了一阵沙沙声从树丛中传来。
她还以为是紫蛇回来了,暗道蛇类果然诡计多端,说话不算数。
不对,蛇都没说话。
结果一回头,就看见树丛中冒出来一个蛇脑袋,只不过这条蛇是五彩斑斓的小花蛇,七寸处还包裹着一个“小行李”,用一块布料包裹着,系在身上,就好像是古代出远门的三角布。
而这条蛇的眼神显然清澈而愚蠢,正殷殷切切地看着她,仿佛看见她的一瞬间,有了活下去的希望!
同样舒晩昭在看见小花蛇的一瞬间,眼睛里面也流露出喜悦,立即过去迎接,不过保持了安全距离,因为这条蛇和小紫蛇不同,这条花蛇愚蠢,有人它是真敢咬啊!
“小师弟也来了吗?”舒晩昭白净的小脸满是喜悦,漂亮的眼眸亮晶晶,左顾右盼。
当了野人一个月,终于有了出去的希望。
她第一次觉得花孔雀小师弟没有那么讨厌,虽然对方救自己可能是怕她出事儿传音符落入师尊之手,但舒晩昭不介意,能出去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