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晩昭承认自己很笨,但是她不承认自己傻。
简单的人类思考能力还是有的,怪不得这条蛇这几天和吃错药了似的静悄悄,敢情是把明面上的作妖改为暗地里作妖了。
怪不得这两天胸口上还有红痕,原以为是睡觉抱被子压的,敢情是被某条流氓蛇……
一想到原因,舒晩昭的脸蛋爆红,指着蛇颤巍巍不知道说什么,说它耍流氓它好像还听不懂。
而且……
“你钻我储物袋,我大师兄的传音符是不是你弄坏的?”
地上趴着的一条被炸的蛇长吐一口黑烟,蛇信子拉得老长了,好半晌才缓过劲儿来。
紫蛇抽搐地蛄蛹了一下,回头看着舒晩昭的眼神儿里面还有点控诉,好像她是故意埋炸弹等着他一样。
他不就钻进去看看有没有传音符余孽吗?
然后看见了黑黝黝的丸子,嘴欠的咬一口,就炸了!
要不是他的鳞片坚硬,肯定得被炸伤。
结果雌性还不来关心他的伤势,而是质问传音符的事儿。
一定是想着她的那位大师兄吧?
小蛇眼睛滴溜溜转,阴暗地想着:想也没用,他不放人,雌性是不可能从他身边溜走的。
小蛇死不悔改,储物袋又坏了,成功把舒晩昭气到了。
她当即就开始收拾东西,能拿的都拿上。
灵剑被小蛇咬碎了用不了,只能丢掉,最重要的是储物袋里面的瓶瓶罐罐,其中就有从大师兄那里拿来的雪凝丸,重要道具可不能丢掉。
炸弹丸所剩无几也要带上,万一遇见危险可怎么办?
唯一可惜的是她的那些衣服和首饰,她只能挑选喜欢的,能插头上都插头上。
苍恹看见雌性收拾东西,心里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,他也不倔了,甭管谁对谁错,先道歉稳住雌性再说。
他围着舒晩昭团团转。
舒晩昭只觉得裙摆一沉,一低头,便看见紫色小蛇鳞片蔫嗒嗒地贴在细长的蛇躯上,它后半条身子盘着前半身低着脑袋,用尖锐的小牙叼着她的裙摆,由下往上看着她,眼里有心虚、以及讨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