霎时间,舒晩昭好像明白了系统在说什么,她瞬间炸毛,试图逃离。
无奈身子一软,直接栽倒在男人怀中,他揽住她的肩头,低声道:“看,这多危险,只要略施手段,你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。”
舒晩昭动弹不得,止不住哆嗦,结结巴巴地唤着他的名字,一双眸子水润,灯火映照在她的眸色里,沈长安还能清楚地看见她眼睛里的水光。
竟然要吓哭了。
他有那么恐怖吗?
胆子小成这样,还整天招惹他。
沈长安指腹无奈地抵住她泛红的眼尾处,拨弄了一下她湿润的眼睫,“你什么时候能长大。”
小小的一只,在他怀里和张牙舞爪的小猫崽子没有任何区别,在啃肉都吃力的年纪,竟然妄想啃骨头。
“为何偷我储物袋?”
被捆绑一夜的记忆袭上脑海,刚得知真相的舒晩昭吓傻了,她面颊粉白,泪水欲落不落,眼中闪着水光,睫毛被打湿成一簇簇,鼻头红润,可怜兮兮地摇头:“不能说。”
这一刻,来之前想到的所有被抓的借口都忘了,脑子空空。
那晚为什么会是沈长安呢?
她明明记得当时看见的是谢寒声。
要知道是沈长安,借给她十个胆子也不敢啊。
但一想到那夜之人的变态程度是沈长安又合情合理起来,毕竟,大师兄是十足的衣冠禽兽,她刚来这世界的时候,不就领教过吗?
作了一手好死的舒晩昭此时弱小可怜滴躺在沈长安怀里,泪眼汪汪,下一秒就能泪奔。
真相是不能说的,若是让沈长安知道她偷储物袋是为了救谢寒声,皮不得给她扒了。
可欺骗他,是不是也要被扒皮?
她弱弱地伸出小爪子,搭在他的手腕上,“大师兄,我若说我是喜欢你身上的香味,想偷你的储物袋里看看有没有香囊,你信吗?”
无论是腕部柔软的触感,还是她的话语都让沈长安明显的愣了一下。
喜欢他身上的香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