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晩昭一脸懵逼。
可恶,天塌了!
她一心思念消失的统哥,结果统哥竟然盼着她早点死翘翘?
她双目含泪:统哥,虽然你不是人,但也不能当个狗,我一直以为你比其他系统有人情味,没想到啊。
【……】666当然不会说遇见如此蠢笨的宿主主板气烧了,它紧急维修重启,再次载入数据之后准备回来给宿主收尸,然后宿主还活着。
【行了,我有事重启一下数据,你怎么回事儿,怎么还在调戏沈长安?我跟你说了多少遍,沈长安不是谢寒声,你绑谢寒声也就算了,竟然敢胆大包天对沈长安动手动脚?】
【让沈长安自己绑自己,我就没见过你这种嚣张的宿主,你比原主还嚣张!】
【宿主,我不管你在你的世界玩得有多开放,但这里是修真界,请你保护好男主们的节操谢谢。】
舒晩昭好像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,以至于根本没有理解系统最后那句话的意思。
什么叫做让沈长安自己绑自己?
她明明那天晚上让谢寒声自己绑自己呀。
她疑惑地眨了眨眼睛,大师兄的声音和系统的声音加在一起都不知道听谁的了。
在系统不断输出的时候,沈长安和她拉近距离,她几乎是半跪在沈长安的床上。
沈长安靠在床头,在她下位,可是那种溺水的气息感扑面而来,反而像是他在居高临下俯视她。
他一手攥着她的手腕,另一只手像是挼猫咪后脖颈一样,落在她的脖颈上,轻轻摩挲着她颈上的软肉。
“师妹,我说过,夜里不要单独和男子相处。”
这句话,略耳熟。
——我说过不要乱碰男人腰带。
电光火石之间,舒晩昭脑海中的一些蛛丝马迹串联在一起。
一样是晚上,一样的话术,一样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