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宗门弟子便发现,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大师兄难得没有笑,而是表情淡淡地在前面走。
后方,舒晩昭在屁颠颠追。
想来也是,敢在师兄课上迟到的,舒晩昭是第一名。
正在舒晩昭吭哧吭哧追其他男人的时候,另一边,谢寒声已经醒了。
他的血止住了,正低头给自己包扎伤口。
除非意识不清,不然很多时候他都自己处理伤势,别人插不上手。
不过……
他眼中闪过一抹疑惑,“我的伤好这么快?”
王师弟在一旁干笑,“是大师兄送来了丹药。”
昨夜舒晩昭走时,特意叮嘱不要让谢寒声知道她来过。
王师弟哪敢惹那位大小姐,找了个很合理的借口。
谢寒声不疑有他,也没有再问,沉默下来。
不知为何,心头萦绕若有若无的失落,心中那充满蛊惑的声音再次响起,不断在他的心里添油加醋。
他额前青筋一跳,豁然起身,拿起他的剑。
“二师兄,你伤得严重,这是要干什么?”
“有事,下山。”
“有事不能等伤好了再说吗?刚止血,若是再扯到伤怎么办?”
除了舒晩昭,谢寒声在其他人面前还是沉默寡言,他没有说话,推开门,直接御剑离开。
王师弟不知道山下有什么,让二师兄固执得不要命,他只是急二师兄会不会出事儿。
百急之中,突然想到兰芳和他说的话。
她说:也不知道舒晩昭给二师兄灌了什么迷魂汤,竟然让他甘愿受罚,不然他那性格,倔起来大师兄都未必压得住。
舒晩昭……
对。
舒晩昭等于迷魂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