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被攥紧了指尖。
男人眼睛都不眨,戒尺再次狠狠落下。
整整十下,她没办法挣脱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眼睛和鼻尖红红的,下唇几乎被咬出血,豆大的泪珠大颗大颗落下,从小巧的下巴滴落,挣扎间,落在了男人的手背上。
他动作一顿,捏紧她的指尖。
逼问:“疼吗?”
“疼……”其实后面几下已经被系统转移了,可是刚开始那两下她是自己生生挨的,疼死她了。
“不过区区皮肉伤,怎抵得过魔气带来的伤痛?”
挨完戒尺还要挨鞭子,舒晩昭不敢吱声,哽咽地吸鼻子。
大概是看出她知道教训了,沈长安放下了戒尺,指腹轻轻揉了揉她的掌心。
“师兄确实有责任保护你,但你要记得,保护你,并不意味别人要为你牺牲性命,人的生命是平等的,你并没有比他高贵在哪,自己要作死,就不要牵连无辜的人,明白了吗?”
“明白了。”
她点头,泪珠还停在睫毛上,漂亮的脸蛋哭起来梨花带雨,眼神也雾蒙蒙的楚楚可怜。
他多看两眼,收了手,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小瓶消肿止痛的药膏,塞入她完好的那只手里。
“退下吧,从明日起,每日挥剑一万次,我亲自监督,没有筑基在院子里待着不许出去。”
什么?
舒晩昭下意识问:“你不拿鞭子抽我?”
沈长安:“?”
他诧异地抬眸:“在师妹心里,师兄会这般待你。”
是的,明明你就是抽了女配啊。
舒晩昭磨磨蹭蹭不愿意离开,直到看见他又要拿戒尺,心里咯噔一下,呲溜一下就跑了。
独留沈长安看着她的背影,微微摩挲了一下指腹。
上面,残留着细腻的触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