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晩昭生得好看,唇色粉红,娇艳欲滴,在说话时会露出洁白的贝齿和若隐若现的舌尖,坐着的沈长安看得一清二楚。
他就静静地看着,不知想什么。
任由她叫嚣,甚至还在她口干舌燥之际,递过去一杯水。
舒晩昭一愣,惊疑不定地瞅他两眼,两只小手乖乖地接过杯子,喝两口润润唇,然后继续"嚣张跋扈"。
这一次,系统没有在她脑子里吱声,应该很满意她的表现吧?
舒晩昭内心忐忑地等着这位人面兽心的大师兄命人抽死自己。
等啊等。
终于,他开口了。
“冥顽不灵。”
对,就要这么骂,然后让人把她拖走鞭打,她就可以名正言顺记恨上他,然后再想办法弄瞎他的双眼。
舒晩昭做好被拖出去的准备。
却听他缓缓道:“过来。”
那声音温柔,犹如招呼小猫小狗似的,看不出丝毫生气的预兆。
“啊?”她面露不解,不是应该拖出去鞭打吗?
难不成他要亲自动手?
她磨磨蹭蹭过去。
他又道:“伸手。”
她对这个男人怕到骨子里,本能地听话。
然而下一秒,就见他如玉的手指不知何时执起一根戒尺,毫无情面地打下。
一切发生的太快,快得连系统“疼痛转移”都没来得及开启,她掌心瞬间红肿起来。
舒晩昭在家被捧在手心里,性格也乖乖的,从未挨过打,对疼痛更是无法忍受。
她疼得呼吸一窒,下意识要撤回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