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件。
都。
没穿。
赤裸着精壮的身躯,浑身上下除了左肩上那一圈还没拆的绷带,什么都没有。
肌肉线条在金灿灿的晨光之下棱角分明,小麦色的皮肤上水渍未干,腰腹的人鱼线一路向下……
“啊——!!!”
夏知遥一声尖叫,瞬间红透了脸,翻身转了过去。
心脏狂跳。
身后传来男人不紧不慢的调侃,
“大惊小怪。又不是没见过。”
他瞥了一眼床上那只鸵鸟,又淡淡补了一句,
“尝都尝了。”
“啊!!!!!”
夏知遥发出了今天早上的第二声惨叫,双手疯狂地扯过被子,将自己从头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。
什么尝!!!说什么呢!!!流氓!!!变态!!!
只听见沈御轻笑了一声。
然后是脚步走进衣帽间的声音,衣柜门打开的声音,衣架摩擦的声音,布料摩擦的声音。
他是在穿衣服。
夏知遥裹在被子里一动不动,竖着耳朵听。
过了好一会儿,似乎没声音了。
走了吗?
夏知遥心里有些打鼓。
她等了又等,确定外面安全了,这才悄悄捏住被角,准备掀开一条缝偷偷勘察一下敌情。
手指刚动,就听见男人的脚步声又近了。
哒,哒,哒。
夏知遥吓得嗖的一下,立即又把被子蒙了回去。
脚步声在床边停住了。
“不出来?”
沈御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,语带诱惑,
“那礼物,可就看不见了。”
礼物?
什么礼物?
夏知遥的耳朵立马竖了起来,
“什么礼物?”
她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。
没人回答。
她等了几秒,终于忍不住了,从被子里探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