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子曰:兵者,国之大事……”
虽然是古文,但是华语比英文顺畅太多了。
夏知遥念了几句,渐渐找到了感觉。
她的普通话很好听,很有些轻灵的味道。
沈御听着,唇角的弧度微微扬了扬。
“继续。”
“故经之以五事,校之以计而索其情……啊!”
感受到身后突然的温度,她咬住了嘴唇,兵法噎在喉咙里。
“不许停。”沈御说。
书,又翻了几页。
“故……故兵无常势……水,水,水无常形……呜……”
夏知遥趴在柔软的床垫上,声线破碎,断断续续读着上面的句子,手指紧紧抓着黑色的床单。
“能因敌变化……而,而取胜者……谓之神……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越来越碎,到最后已经连不成完整的句子了。
字字句句都在抖。
“念清楚。”
沈御覆在身后,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际,嗓音喑哑。
“我,我念不清楚……呜呜……”
夏知遥哭着说道,终于趴在枕头上彻底缴了械。
水无常形,能因敌变化,谓之神。
……
第二天早晨。
阳光从落地窗的缝隙里漏进来,在黑色真丝床单上洒下一道淡金色的光带。
夏知遥被这晨光晃醒。
她眯着眼睛,腰疼,腿疼,胳膊也疼。
她嘤咛一声,迷迷糊糊中,感觉身边的床垫一轻。
她下意识往旁边一摸,被子旁边是空的,可温度还是热的。
夏知遥正迷蒙的想着沈御去了哪里,就听见浴室方向传来水声。
过了几分钟,水声停了。
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夏知遥困得眼皮都抬不起来,歪过头随意朝声音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然后。
她的眼睛立即便瞪到最大。
沈御从浴室出来了。
头发半干,还有细小的水珠挂在下颌线上。
身上一件都没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