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过玄关时,她转头瞥见门口。
大理石地面上,一双黑色的男士皮质拖鞋摆放得极为整齐。
鞋尖朝外,左右脚的间距都好像几乎用游标卡尺量过一样分毫不差。
这人是当过兵吗?
用不用这么整洁。
相比较之下,自己简直就是个邋遢大王。
哼,就邋遢。
谁让他不放自己回家的!
谁让他总是要……总是要……欺负自己……
他自找的!
恶从胆边生。
夏知遥像个发起冲锋的战士,几步便冲到门口,抬起脚狠命一踢。
吧嗒!
一脚就把沈御摆得整整齐齐的拖鞋给踢飞出去。
左边那只黑色拖鞋在空中划过一道不怎么优美的抛物线,咚的一声闷响,重重撞到了套房大门上,反弹落地。
她又抬起脚。
砰!
右脚的也踢飞了。
这只飞得更远,直接弹到了沙发腿上,翻了个面,四仰八叉掉在地毯上,肚皮朝天。
哈哈哈哈!
夏知遥看着两只东倒西歪惨遭毒手的拖鞋,心情大好。
她得意的拍拍手,像个凯旋的将军,转身走进了宽大的步入式衣帽间。
衣帽间内,光线柔和。
酒店的顶配管家早已将她的行头整理妥当。
左边是冲锋衣,纯棉T恤,工装裤……
右边是高定丝裙,立体剪裁西装,手工刺绣衬衫……
一些是她自己带来的,一些是林凤栖叫人提前送到酒店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