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另一侧。
沈御的剃须刀,深蓝色须后水,黑色牙具。
全部分门别类,站得笔直。
连她昨晚随手乱扔的洗护用品,润肤乳瓶子,也都被按高矮顺序排列得一丝不苟。
瓶与瓶之间的间距,都几乎一模一样。
酒店管家是不可能在这个时间,在客人还在休息时,敢擅自进来收拾的,尤其是处于LevelS级安保状态下的房间。
但很显然,这里已经被人擦过,且整理过。
所以,是大魔王?
夏知遥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沈御冷峻的脸。
清晨,新加坡的天边还泛着鱼肚白,身高一米八九的冷面狼王,穿着白色浴袍,正面无表情,默不作声,带着点嫌弃地,把她乱丢的瓶瓶罐罐一个个摆正。
然后,高大的男人屈尊降贵的蹲在洗漱台旁边,拿着抹布,一点点擦干地砖上的水渍。
夏知遥:“……”
有亿点无语。
夏知遥拧开水龙头,捧起冷水泼在脸上。
水珠顺着下巴滴落,她抬起头,照了照面前的防雾半身镜。
镜子里的女孩,长发凌乱披散,眼角还泛着些红晕,眼皮微肿,是昨夜哭过的证明。
但白皙的小脸却水润娇艳,气色很好。
她转过身,揉了揉酸痛的后腰。
小屁股昨天又有些遭殃。
但,还好。
沈御昨晚依然保持着他说一不二的暴君作风。
她只要稍有反抗或者哭得大声了些,宽大的手掌就会毫不留情的落下。
她脸上竟不自觉浮起一片红晕,一路烧到耳根。
“夏知遥,你是不是疯了。”
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心里狠狠骂了一句。
她用力拍了拍脸颊,洗漱完毕,然后裹紧浴袍穿过大厅,想去衣帽间找件衣服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