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御扫了一眼大床,眉头微皱。
床上没人?
被子叠得整整齐齐,连个褶皱都没有。
这小东西跑哪儿去了?
他的目光下移,随即眉头缓缓舒展,眼底划过淡然的笑意。
只见那只本该乖乖待在床上的小东西,此刻正毫无形象地趴在床边,身上那件宽松的睡裙因为姿势原因微微上卷,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小腿,蜷缩在地毯上。
长而密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两片小小的阴影,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颤动。
而他送她的那把瓦尔特PPK,此时正被她当成抱枕,半边脸颊都压在冰冷的枪身上。
蠢死了。
沈御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,莫名地松弛下来,随即又涌上些无奈和好笑。
幸好没给她子弹。
不然这蠢东西,怕是全金三角第一个枕着枪睡觉把自己给崩死的。
他放轻了脚步,无声地走过去。
厚实的地毯吞噬了他的足音,直到他站在她面前,高大的身躯在她面前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,女孩依然睡得人事不省。
她的脸颊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,樱色的唇瓣微张,随着呼吸一起一伏。
这副毫无防备的蠢样。
主人还没回来,她倒是先睡得香。
看着她这副睡得人事不省的模样,沈御甚至生出一种荒谬的冲动。
他想直接伸手,掐住她纤细的脖子,把她从梦里拽出来,看着她在窒息中惊恐求饶。
然后狠狠地占有她,用最原始的暴行来宣泄刚才积压的怒火。
他甚至已经伸出了手。
骨节分明的大手,缓缓地,极具压迫感,悬停在了女孩的脖颈上方。
只要稍稍用力,就能看到她惊慌失措地睁开眼,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在他掌心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