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哭得梨花带雨,低着头,双手无措地抓着裙摆,语无伦次:
“我知道错了……我不应该说想回家……我……我求求您……”
她跪坐在那里,蜷缩成一团,卑微到了尘埃里。
在这个即使呼吸重一点都可能丧命的地方,尊严是最没用的东西。
只要不被打死,让她跪多久都行。
沈御挑了挑眉,似乎对她如此迅速的下跪感到几分意外,又感觉有些好笑。
“我让你跪了吗?”
这小狗乖觉得很,跪得倒快。
他手腕微动,迫使她抬起那张布满泪痕的小脸。
“现在求饶,还早了点儿。”
沈御有些玩味地看着她,眼神幽暗深邃,声线低沉,有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戏谑意味:
“一会儿,有你求饶的时候。”
夏知遥被迫仰着头,看着男人那张俊美却冷酷的脸,满眼绝望。
“站起来。”
命令再次下达。
夏知遥不敢不起。她吸了吸鼻子,双手撑着地毯,哆哆嗦嗦地想要站起来。可腿太软了,试了两次才勉强站稳。
因为刚才的下跪,白色的棉布裙摆有些凌乱。
裙摆到膝盖上方,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和匀称纤细的小腿。
沈御的视线落在她的腰间,眼神忽然变得有些晦暗不明。
“今天,不是真空了?”
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有一种早已洞悉的戏谑。
夏知遥一愣,还没反应过来,一只滚烫的大手已经顺着她的裙摆边缘,毫无阻碍地探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