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遥大脑一片空白,所有的理智都被求生欲接管。
她像个提线木偶,一步一步,甚至都有些顺拐地挪向那张长桌。
短短几米的距离,她却觉得像走完了一生。
终于,她挪到了桌前。
颤抖的小手伸出去,在半空中悬停了几秒,指尖因为恐惧而痉挛。最终,她还是用双手拿起了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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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知遥转过身,不敢抬头看那个坐在沙发上的男人,只能盯着自己的脚尖,一步一步再挪回去。
每走近一步,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就强一分。
终于,她停在了沈御面前。
她不敢看他的眼睛,一直低着头盯着那双交叠在暗红地毯上的黑色军靴。
“给……给您……”
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子,双手高举,恭恭敬敬又哆哆嗦嗦地呈递到他面前。
沈御并没有立刻接。
沈御垂眸,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细白手腕上暴起的淡青色血管,看着她因为过度恐惧而毫无血色的指尖,看着面前这双白得近乎透明的小手,正捧着那条狰狞的黑鞭,剧烈地颤抖着。
这种极致的反差,让他体内蛰伏的某种暴戾因子瞬间苏醒。
几秒钟的沉默,对夏知遥来说,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。
终于,一只修长的大手伸了过来,将它整个从她掌心抽走。
摩擦过掌心的触感,让夏知遥浑身一软。
“乖。”
噗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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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……沈先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