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棍风落点的位置,每一次都落在阿要剑意最薄弱的方向,像有人在暗中推演。
五岳的六方镇岳印始终悬在半空,只封死他所有后退的路线。
那镇岳印的落点,与袁首棍风的落点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道无形的牢笼。
仰止的腐魂黑水一次次泼洒而来,却总在触碰到他剑意前的一瞬收力。
只留下几缕肉眼难辨的黑丝,悄无声息地缠在剑意余波上。
待他剑意流转时,便悄然渗入经脉。
虽未造成实质伤害,却让剑意始终难以聚至巅峰,像有人在蚕食他的力量。
就连重光,也只在外围游走。
用大日真火不断消耗他的剑意,始终不与他正面贴死搏杀。
重光每次出手的时机,都恰好在他剑意刚刚蓄满、即将爆发的一瞬间。
最反常的是黄鸾。
这位蛮荒天下最精通天衍术、最擅长因果布局的王座大妖,始终隐在战圈最外围。
天衍术的道韵若有若无地笼罩着整片战场。
像一张无形的网,将他的每一步走位、每一次剑意流转都尽数笼罩。
他指尖法诀暗掐不止,每一次阿要剑意散开,指尖便会落下一道微不可察的法印。
那法印落地的瞬间,地面会泛起一丝极淡的银光,随即消散。
可自始至终,黄鸾都未出一次杀招,甚至连妖气都未曾释放过半分。
他只是静静伫立,指尖不断掐动法诀,眼底没有波澜,只有一片算尽一切的冷寂。
五大王座的联手,没有一往无前的悍勇,没有不死不休的决绝。
阿要心下一沉,神魂深处隐隐传来一阵不安的悸动。
那悸动是来自他与剑一的本命牵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