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一皱着小眉头,飘在阿要身侧,嘴里念念有词,机械地跟着他往前走:
“人类竟可以达到如此算力吗?!本体的算力可是比超级计......”
阿要听他的絮叨,听得头都大了,连忙打断道:
“快闭嘴吧!从书院到小镇,这一路是谁天天在我耳边哔哔,说要赶紧赶路?
怎么?跟绣虎下了七天七夜的棋,就不哔哔时间有限了?
这都第八天了!老子痔疮都快坐犯了!”
剑一瞬间炸毛,叉着腰瞪着阿要:
“这可是绣虎!能跟他下七天七夜,够你吹半辈子牛逼了!!!”
阿要翻了个白眼,大步往集市方向走去,不屑道:
“牛个屁!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们下了点什么!下成什么样跟我有半毛钱关系?!”
“真是对牛弹琴!怎么摊上你这么个没脑子、没情商的......”
另一边,老槐树下。
青衫书生看了一眼阿要的背影,快步走到石桌前,对着崔瀺躬身作揖,恭敬道:
“国师。”
他行礼之后,飞快伸着脖子,往石桌上死命地瞅,全然不顾儒生形象。
崔瀺闻言,瞬间回神,挥了挥手,棋盘上的黑白子瞬间消散无踪。
只留下光洁的棋盘,仿佛那七天七夜的惊天对弈,从未发生过。
他没有回应青衫书生。
只是看着阿要离开的方向,眼底满是精光,嘴角勾起一抹诧异的笑,他摇头道:
“真是见鬼了!天底下竟有这样的事?莽夫的脑子竟能有如此.......”
青衫书生再次站直身子,安静待在一侧,不敢多问半句。
崔瀺起身,望向天际,他低声喃喃,声音里带着一股掩不住的意气风发:
“齐静春啊齐静春,你落下的一子,我该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