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桌上,棋盘内的黑白子,错落成一局残棋。
黑子占尽大势,白子却在边角藏了一线不死的生机。
阿要见此只是挑眉,张口就问:
“你谁啊?”
同时传音给剑一:
“这老头是谁?赶紧推演一下,最近碰到的狠人实在是有点多。”
老者捏着棋子,刚要起身自报家门,剑一瞬间从阿要肩膀上弹了起来!
他小眼瞪得滚圆,急声传音道:
“是崔瀺!”
“?!!”
绣虎、大骊国师、齐静春的大师兄、陈平安护道人、最佳“C”王......
一大堆头衔的词汇,瞬间在阿要的小脑瓜里迅速闪过。
但他脸上的表情只僵了一瞬,随即咧嘴一笑,快步走上前。
一把扶住正要起身的崔瀺胳膊,热情得过分,嘴里忙不迭道:
“呦——!老人家快坐快坐!这石凳凉不凉?要不给您找个垫子?”
崔瀺顺势被他扶着坐回石凳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。
又听到阿要想给他找个垫子,他摇了摇头,笑意温和:
“小友......这般言语举动,可是认得老夫?”
“当然……”
阿要话说一半,才想起自己不该露馅,连忙挠了挠后脑勺,硬生生把话拐了个弯:
“当然不认识。”
崔瀺笑了。
他活了几百年,什么样的人没见过?
眼前这年轻人嘴上说不认识,眼里那点闪烁可骗不了人。
阿要怕崔瀺再追问,连忙补了一句:
“老人家有什么事,尽管吩咐,能办的我绝不含糊。”
崔瀺看着阿要,眼底笑意深了几分,指尖的黑子轻轻磕了下棋盘,主动自报家门:
“老夫崔瀺,小友,可曾听过老夫的名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