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起身,将烟杆还给杨老头后,直勾勾地看着他。
杨老头也看着他。
两人对视了一会儿,阿要忽然开口道:
“杨老头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送我那件法宝,我接下了。”
杨老头没说话。
阿要顿了顿,又道:
“算是接了你的因果吧?”阿要挠了挠头,像是在对杨老头说,又像是在自言自语:
“你是小镇的老天爷...真有事...你可得罩着我。”
“???”剑一懵逼了。
药铺里也安静下来。
杨老头更是被这话雷得一动不动,接烟杆的手悬在了半空。
片刻后,他看着阿要,眼睛眨了眨,又眨了眨。
然后张了张嘴,没发出声音,又张了张嘴。
“咳咳——”
杨老头咳了一声,像是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。
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,又看了阿要一眼,无语道:
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阿要此刻一脸认真。
但因为喝了酒,这认真起来的样子有点憨憨,但确实是认真:
“我不管,真有事...你就得罩着我。”
剑一猛地从半空栽下来半尺,又稳住。
它飘到阿要面前,小手戳到他脸上:
“你大爷的!什么意思?有我罩着还不够?!!!”
阿要慢慢转过头,看了它一眼。
那眼神有点慢,但确实是看了。
看完,他又把头转回去,没说话。
剑一愣在那里。
杨老头更是沉默了三息...五息...十息。
他忽然笑了。
“阿要!”他喊了一声,顿了顿:
“你天不怕,地不怕,齐静春死的时候你冲上去劈天!
陆沉在下面,你照砍不误!
正阳山,你说劈就劈!
你现在跑来莫名其妙说这话,什么意思?!!”
他又顿了顿,皱起眉头,猛然起身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