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传得有点离谱。”阿要皱了皱鼻子:
“什么千刀万剐,什么天谴,哪有那么吓人,我“练剑”而已。”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包子,嘀咕了一句:
“再说了,谁家遭了天谴还能吃上包子...”
阮秀没忍住,嘴角弯了一下。
阮邛的锤子又慢了一拍。
阿要把这半个包子吃完,舔了舔手指:
“我先走了,去转转陈平安的几个山头,顺便“练剑”。”
“这些果子...”阮秀看着桌上的野果。
“山上捡的!”阿要已经走到院门口,回头挥挥手:
“我尝过了,很甜!”
从铁匠铺出来,阿要顺路去了一趟小镇的杂货铺,买了点杂货。
铺子老板是个上了年纪的老伯,小镇土著,认识阿要的爷爷。
见阿要进来,他看了好一会儿,叹了口气。
阿要把钱放在柜台上,等了一会儿。
老伯没动。
阿要又等了一会儿后,忍不住问:
“...有事?”
老伯又叹一口气:“你爷爷当年多好的人...”他摇头:
“怎么就...”
他没说下去,摆摆手:“算了算了,你忙你的。”
阿要闻言,趴在柜台上,凑近了些:
“阿伯,外面那些话,到底怎么传的?”
老伯看了他好一会儿。
“你真不知道?”
“不知道。”阿要诚实地说:
“我这几天一直在山上,没人跟我说啊。”
老伯又又又叹了口气:
“...前几天,有几个胆大的娃娃,到青峰山玩耍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