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一快速传音道:“是那天碰到的谢长眉。”
“看见了。”阿要的目光在那对眉毛上停了停:
“这人挺好的,改天再跟他聊聊,先干正事。”
“正事...”剑一重复了一嘴,再一次无语的沉默了。
他收回目光,脚步没停,很快来到铁匠铺。
阮邛在打一把锄头,叮叮当当,火星四溅。
阮秀在院子里晾晒洗好的衣裳,晨光给她侧脸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晕。
“秀姐!”
阿要在院门口站定,一手捧着野果,一只手把油纸包举得高高的,像献宝似的。
阮秀回头,看见是他,眼里带了点笑意。
她走过来接过包子和野果,将阿要领进院子。
“买的包子?”阮秀一边说,一边打开油纸包,拿起一个包子。
“当然!咱可是说话算话。”阿要很自然地从她手里掰走半个包子:
“你快尝尝。”
阮秀翻了个白眼,低头咬了一口。
“怎么样?”阿要凑近了看。
“...还凑合。”
“嘿嘿!”阿要咧嘴笑起来,自己也咬了一大口包子,腮帮子鼓得老高。
阮邛在炉边哼了一声:
“大清早的,又来苍蝇了。”
“阮师傅早!”阿要挥了挥手里剩下的半个包子,嘴里还嚼着,含混不清:
“给您留了,在桌上!”
阮邛没回头,但锤子落下的节奏慢了一拍。
阮秀看着阿要,轻声问:“外面那些话...你听到了?”
阿要咽下包子,挠挠头:“说我被剑砍的那个?”
“嗯。”
“他们又没说错。”他理直气壮:“我确实天天被剑砍。”
阮秀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