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要在铁匠铺,跟二傻子一样,傻呵呵地看着眼前的崔东山。
在崔东山皱着眉头,略带疑惑和审视的目光中,阿要忽然伸出了手。
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捏住了崔东山一边的脸颊,还使劲拉了拉,嘿嘿地傻笑着。
阿要的眼神,活像看到了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似的,还带着点的诡异慈祥。
崔东山彻底愣住了,脑袋里蹦出了一连串号:
“这什么情况?”
“刚才还作势就要砍人,转眼就变成了这副...憨憨模样?”
“还动手动脚?”
饶是他心思玲珑、见多识广,一时间也被阿要这莫名其妙的转变,搞得有点懵。
崔东山的大脑,罕见地出现了瞬间的空白。
他甚至忘了第一时间拍开那只手。
“干...干嘛?”崔东山难得有点结巴,往后缩了缩,试图拯救自己被捏拉的脸颊。
阿要这才松手,但脸上那古怪的笑容没变。
看着崔东山那副“受惊”又强装镇定的样子,更乐了。
崔东山赶紧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脸,从短暂的懵逼中恢复过来。
他又换上那副吊儿郎当、玩世不恭的模样,清了清嗓子,试图找回场子:
“少年,不要羡慕,我知道我长得是挺招人喜欢,但我可是...”
“哼!”
一声不轻不重的冷哼,从炉边袭来,瞬间打断了崔东山尚未完成的自夸。
阮邛坐在炉边,头也没抬,再次打起剑胚,声音却带着一股寒意:
“刚跟杨老头过完招,不安分待着,又想跑到我这里来找不痛快?”
此言一出,那自称崔瀺的崔东山脸上笑容更盛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