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证据呢?”岛国女人尖声质问,“你凭什么这么说?有什么证据?”
张锋扬看向她,忽然笑了:“您要证据?有!”
他转头对顾小雅说:“小雅姐,您父亲收这件东西时,那位老干部的后人,是不是还给了您父亲一封信?或者说一份手稿?”
这就是重生者的好处,张锋扬立刻就找到了命脉!
顾小雅浑身一震,猛地想起什么,转身冲进里间。
片刻后,她拿着一个泛黄的信封走了出来,手都在发抖。
“是、是有!我爸当时还说,这信和帽子筒是一起的,他一起收来了!”
她打开信封,抽出一张已经发黄脆弱的信纸。
信纸上是工整的钢笔字,字迹清秀,一看就是女性手笔。
张锋扬接过信纸,扫了一眼,朗声念道。
“王老师惠鉴:前日合作之青花山水帽筒已烧成,婉秋所添兰草、柳枝、小鹿诸处,幸不辱命。
老师笔墨如椽,婉秋狗尾续貂,惭愧惭愧。
此筒留作师生之谊,他日有缘,再向老师请教。
学生林婉秋敬上!
一九五七年六月。”
信不长,只有短短几句。
但每一个字,都像一记重锤,砸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。
尤其是最后那行日期——一九五七年六月。
正是张锋扬刚才推断的创作时间。
铁证如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