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在的,他是第一次见李布。
如果是齐桓麾下的「秦钩」,那齐桓也应该认识才对。
李布拼命点头,“回公子,我是司马贤将军的人!”
“是司马将军派我监视公子高的!”
“我有密信为证!”
这时,齐桓也走出了偏堂。
扶苏看向齐桓。
齐桓上前,在李布身上搜了一遍,最后从衣襟的夹层里,找到一块锦帕。
锦帕上写着一行小字,内容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锦帕的最下面,盖着「驭影卫」的密印。
扶苏接过齐桓双手呈递来的锦帕,只看了一眼,就确认上面确是司马贤的笔迹,也确实是「驭影卫」的印信。
“既然是司马贤的人,”扶苏收起锦帕,皱眉看着李布,“本公子暂且信你。”
“可你的身份,还需要核实。”
“在核实清楚之前......”
说到这儿,扶苏看向齐桓,“严加看管,不许他离开半步。”
听得此话,李布这才长舒一口气,连连点头,“公子放心,小人绝不敢乱跑。”
齐桓没搭理李布,而是拱手领命,“诺!”
松绑的李布被白马义从带走后,扶苏摆了摆手,示意他们可以回去休息了。
片刻后,偌大庭院,只剩扶苏一人,在欣赏着月色。
夜风习习,吹动扶苏的衣袍。
扶苏在凉亭里,喝着寡淡的浊酒,偶尔瞥向北方。
北方,是东胡王庭的方向。
东胡,在某种程度上来说,比匈奴更加难缠。
匈奴是游牧,逐水草而居。
东胡是半游牧半渔猎,有固定的王庭,有城池,有工匠,有兵器作坊。
也就是说,东胡比匈奴更难打,也更难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