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冷哼一声,“你的婚事,就是要事。”
扶苏无奈一笑,继续开口,“等儿臣灭了东胡,巩固好关中,再回咸阳成亲。”
“如今关中,正在发展。”
“织造局、疗养院、育幼堂、外城建设,哪一样都离不开儿臣。”
“儿臣不能长时间离开太安城。”
这逆子,解释得还算合理。
听完扶苏公子的这番话,蒙毅和李斯二人,也在心中悄悄松了口气。
只要不是不娶,剩下的都无所谓了。
嬴政闻言,沉默片刻,而后点了点头,“好。”
“就依你。”
“初冬,寡人在咸阳等你。”
扶苏叹了口气,躬身拱手,“谢父皇。”
话音落下,李斯和蒙毅又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一抹如释重负。
公子答应了,他们的心,就放下了。
既然大事已经敲定,嬴政就不准备在军营吹夜风了,“走吧,回宫。”
“明日还有大事。”
说完,嬴政深深瞥了扶苏一眼。
蒙毅和李斯则是顶着一脑袋问号。
什么大事?
翌日,天边泛起了鱼肚白。
咸阳城,北门外,千余甲士列队以待,旌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。
队伍中间,有两辆马车。
一辆里坐着胡亥,一辆里坐着赵高。
两人都换上了崭新的使节袍服,可他俩脸上的表情,却一个比一个难看。
车队中间,还有一个用黑布罩上的笼子。
里面装着的,是扶苏精心准备的‘珍礼’。
也极有可能是胡亥和赵高的催命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