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关在天牢里的这半年,究竟发生了什么?
夕阳西下的时候,扶苏看见了咸阳城的轮廓。
然而,城门口,却站着一排黑压压的骑兵。
扶苏勒马,眯眼望去。
这些骑兵,约八百之数。
黑甲黑马,刀枪如林。
双眼一转,扶苏嘴角上扬,嗤笑一声。
他知道这是谁的意思了。
“公子,”齐桓策马上来,“这些应是禁卫军。”
扶苏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
过了片刻,扶苏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白马义从。
八百悍卒,八百匹马,虽一路奔波,人却不困,马也不乏。
“卢广。”扶苏轻声喊道。
总标长卢广策马上来,拱手开口道:“末将在。”
扶苏指着咸阳城门下的八百黑甲骑兵,轻声开口,“打翻他们。”
卢广闻言,双眼一凝,嘴角上扬,没有丝毫的犹豫,“白马义从,随我冲阵!”
八百匹白马,八百副银甲,再次化成一道银光。
咸阳城门下的八百黑甲骑兵,也在同一时刻出击。
不过片刻,白炼黑光,撞在一起。
金属的碰撞声、战马的嘶鸣声、甲胄的摩擦声,兵器的交锋声,所有声音,都在这一刻混成了一片。
白马义从的骑兵枪,刺穿了黑甲骑兵的盾牌。
银甲硬生生抗住了黑甲骑兵的弯刀。
当然了,无论是白马义从还是黑甲骑兵,没有人用刀刃,大家用的都是刀背,也没有一个人往要害上招呼。
因为不论白马义从还是黑甲骑兵,都是大秦的兵。
当下是试探,而非拼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