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狛闻言,四下扫视一番,见无人偷听,才悄声开口,“回主公,一切正常。”
刘季闻言,诧异一瞬,“我出去好几天,雍齿没来找过我?”
丁狛拱手开口,“只来过一次。”
刘季挑眉,“你怎么说的?”
丁狛咧嘴一笑,“末将告诉他,沛公染了风寒,传染性极强。”
“雍齿一听说沛公得了顽疾,就骂骂咧咧离开了。”
刘季点了点头。
丁狛压低身体,悄声再言,“沛公,末将还打探到,项梁收复会稽郡,并未休养生息,而是返回陈县,于昨夜出兵了。”
听得此话,刘季双眼一凝,“打哪?”
“巨鹿。”丁狛回道。
刘季闻言,沉默片刻,咧嘴笑了,“打巨鹿,项梁倒是会挑地方。”
丁狛不解,“沛公,巨鹿是韩信的命门,项梁打巨鹿,胜算不小。”
刘季摇了摇头,“哪来的什么胜算。”
“丁狛,我告诉你,如果我没见到韩信之前,我也会以为项梁的胜算不小。”
“可这次见到韩信后,我才知道,项梁在韩信面前,就是个屁。”
“还是个蔫屁。”
听得刘季的这番话,丁狛是真的诧异了,“这个韩信,如此厉害?”
刘季点了点头,悄悄竖起个大拇指,“相当厉害。”
“不仅韩信厉害,秦军的军械,更是让人望而却步。”
“好多东西,连我都没见过。”
“光是甲士腰间的刀,都泛着寒光。”
“我一看见那些弩矢的时候,只觉得心头直突突,腿发软......”
“算了,不提也罢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