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打巨鹿,要快。”
“快到韩信来不及搬救兵。”
“只要咱们攻打巨鹿的速度,比韩信搬来的救兵更快,则必胜。”
“而且,还能割半数大秦,划为楚地。”
听得蒯彻的这番话,项梁细细品味,字字思索。
见项梁不说话,蒯彻就安静地站到一旁。
半个时辰后,项梁深吸一口气,站起身,“传令,明日一早,兵发巨鹿。”
命令一层一层传达下去。
整个白天,陈县都变得格外忙碌。
原本就有五万兵马的项梁,又征调了一万民夫,充当预备。
尽管这些民夫不怨,却扛不住楚军的鞭子。
夜幕渐渐降临,六万兵马手中的火把,化成了一条橙红色的长蛇,前往北方。
与此同时,天目山的夜,漆黑如墨。
几日跋涉的刘季,一个人坐在寨子的门口,看着山下黑沉沉的平原。
风是从山下吹上来的,带着泥土味和庄稼的气息。
刘季深吸一口,又缓缓吐出来。
这味儿,还挺甜。
这时,丁狛走了出来,拱手开口,“沛公,可见到韩信?商议得如何?”
听得此话,刘季嘴角上扬,“已谈妥当。”
“待此事了,咱们都能升官发财。”
丁狛闻言,躬身拱手,“沛公智谋举世无双。”
刘季虽摆手,可他的嘴角,却压都压不住。
过了片刻,刘季收起笑容,“近日可有异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