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项伯的这番话,项梁攥着缰绳的手,因过度用力而导致指关节发白。
深吸一口气,项梁看着依旧带着笑容的项伯,沉声开口,“项伯,你到底想怎样?”
项伯闻言,收起笑脸,冷冷开口,“我想怎样?”
“大哥,你扪心自问,这些年,你是怎么对我的!”
“你处处防着我,处处压着我,恨不得把我踩进泥里。”
“反倒是那个投了秦的张定奇,你与他结拜为异姓名兄弟。”
“如今你落难了,倒是想起我这个弟弟了!”
说完,项伯叹息一声,“大哥,你带着你的兵马走吧。”
“会稽郡的门,不会再为你敞开了。”
“如今我已立新楚,不日征伐大秦。”
“等我覆灭大秦以后,会念及我们之间的手足之情的。”
这一句句,就像一根根尖锐的针一样,狠狠地刺进项梁的心头。
因为项伯的每一句话,都是项梁最不想听到的。
站在城下的项梁,看了看紧闭的城门,又抬头看了看城上那张冷漠的脸。
片刻无言。
又过片刻,项梁的眼底,闪过一抹厉色。
只见他高高举起手,沉声喝道:“传令!攻城!”
攻城!
听得这两个字儿,项伯嗤笑一声。
就凭项梁的这一营兵马,还想攻城?
痴心妄想。
然而,就在这时,项梁面前这道原本紧闭的城门,竟然被人从里面缓缓打开了。
吱呀——!
紧接着,城门打开,项梁带着一营兵马,直接奔入城中。
不过半个时辰,项梁就控制了整个吴县。
可让项伯万万没想到的是,项梁竟然事先就在吴县做好了埋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