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季犹豫一瞬,叹息一声,缓缓开口,“实不相瞒,大将军,我手下有些兄弟,都是跟着我从沛县出来的......”
“他们没什么大本事,就是有一把子力气。”
“大将军,您看......”
“能不能让我们去太安城?”
“种地、做工、当兵,反正能吃口饭就行。”
听得此话,韩信淡淡一笑,“沛公放心。”
“公子说过,天下,是天下人的天下。”
“只要肯干活,就有饭吃。”
刘季深深一揖,转身离去。
可走到门口,刘季停下,回头看着韩信,“大将军,项梁那边......”
韩信摆了摆手,“沛公只需按照事先说好的那样,夺下会稽郡便可。”
“其他事情,无需沛公操心。”
“至于逆贼项梁,本将军自有安排。”
听得韩信的这番话,刘季心里就有了数,便不再多说,大步离去。
天边翻起了鱼肚白。
会稽郡,吴县。
一营兵马,举着火把,立于城门下。
“大哥,”项伯趴在城墙上,笑着望向下方的项梁,“你不在陈县待着,怎么又回来了?”
项梁铁青着脸,沉声开口,“快,打开城门。”
听得此话,项伯摇了摇头,“大哥,不是我不开。”
“是城里的人,不让你进。”
“谁不让?”项梁的脸色,黑得和锅底一样。
“百姓不让,”项伯叹了口气,“你在陈县打了败仗,丢了几万兄弟,自己跑了。”
“消息都传到会稽郡了。”
“百姓们都骂你。”
“说你是个逃兵,不配当楚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