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狛摇了摇头,瞥了这厮一眼,没好气儿开口,“雍将军,此话差矣,我等不是投降,而是投靠。”
“投降是认输,投靠是站队。”
“一字之差,天壤之别。”
听得这番话,刘季点了点头,不由得朝丁狛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。
这话说得实在是漂亮。
收到眼神儿的丁狛,躬身拱手,继续开口,“末将觉得,项梁输了,咱们没输。”
“项梁败了,可咱们没败。”
“咱们退居天目山,实则是休养生息,卷土重来。”
“而如今,咱们又多了一个选择。”
“咱们反秦,不就是遭受压迫,而鸣心中不平嘛。”
“若投靠大秦,日后等大秦消灭天下义军时,咱们就有功劳。”
“识时务者为俊杰嘛。”
“按大秦律,有功,就有赏。”
“有赏,兄弟们就有饭吃,就能有安定的生活。”
“生活都安定了,还反什么秦!”
听完张定奇的长篇大论,雍齿张了张嘴,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因为丁狛说得在理。
刘季端起酒碗,一饮而尽,而后把碗重重放在桌上。
过了片刻。
刘季叹息一声,看向雍齿,“走吧,咱们先喝酒吃肉。”
“待吃饱喝足后,再商榷一番。”
一听喝酒吃肉,雍齿双眼一亮,直接大步走了出去。
可就在这时,刘季眯着眼,走到丁狛身旁,附耳轻声开口,“丁将军,宴席结束,你告诉张定奇,就说老子想见韩信。”
丁狛闻言一愣,“沛公,您这是......”
刘季笑了,“老子选韩信,选大秦。”
听得刘季的这句话,丁狛双眼一凝,重重点头。
与此同时,太安城,观星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