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狛看见了雍齿的脸色,却懒得搭理她,木棍移到会稽郡,继续开口,“项伯守会稽郡,有城有粮有兵。”
“可他跟项梁不是一条心。”
“项梁率残兵逃回会稽郡的时候,可是叫了半夜的城门。”
“三百残兵,连口热水都喝不上。”
“末将以为,这仗,还没打,项梁已经输了。”
刘季点了点头,又开口问道:“丁将军,你觉得韩信如何?”
听得此话,丁狛深吸一口气,“末将以为,韩信拿下陈县,不杀降军,不扰百姓,还发路费让想回家的人回家。”
“这是什么?”
刘季摇了摇头。
雍齿摇了摇头。
丁狛重重叹息一声,敬佩开口,“韩信,不愧是被大秦长公子拜为大将军的人。”
“他此举,是收心。”
“不扰百姓,是收了陈县百姓的心。”
“不杀降卒,是收了楚军降卒的心。”
“如此一来,更是收了天下人的心。”
“等消息传开,日后,谁还跟秦军作对?”
听得张定奇的这番分析,刘季沉默了。
因为丁狛说得对。
韩信这一仗,打的不只是项梁,打的是天下人的心。
心都收了,仗还怎么打?
所有将领最担心的,就是关键时刻,部下临阵倒戈。
这样一来,倒戈之人,肯定死不了。
那统兵将领死不死,这可不好说。
然而,刘季没开口,雍齿却急了,“那咱们就这么投降了?”
“两三万兄弟,就这么白白交给韩信?”
“也太便宜韩信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