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他面前的桌案上,放着一份密报。
密报上的内容很简单,只有四个字:刘季跑了。
这个小混混,在十万秦军来的前夕,竟真的跑了!
片刻后,项梁依旧是铁青着脸,“兄弟,刘季跑了。”
张定奇点了点头,嘴角上扬,拱手开口,“大哥,这是好事。”
项梁闻言,眉头一皱,“刘季把兵马都带走了,这是好事儿?”
张定奇点头,笑容更甚,“大哥,刘季跑了,后顾之忧就没了。”
“这样一来,咱们就能专心对付韩信了。”
一听这话,项梁也觉得有些道理。
毕竟,刘季这个小混混,不一定帮得上忙,但没准会落井下石。
否则,陈胜吴广也不会落得今日这般天地。
寄人篱下的日子,那种滋味,项梁太清楚了。
可转念一想,项梁眉头一挑,沉声开口,“那陈胜吴广,兄弟打算如何安排?”
张定奇想了想,拱手开口,“大哥,陈胜吴广,该用了。”
项梁闻言挑眉,“哦?如何用?”
张定奇凑近一步,目光扫视四周,见无人偷听,才悄声开口,“大哥,大战在即,可依计划行事。”
听得此话,项梁的眼睛,亮了起来。
这是张定奇一开始就设计好的计策。
因为有了陈胜吴广的牵制,即便项梁在前方打仗,项伯也很难做空后方。
张定奇又在项梁耳边说了几句话。
项梁一边听,一边点头。
片刻后,项梁嘴角上扬,“好!就按你说的这么办!”
陈胜吴广被带到县衙时,已是日上三竿。
项梁坐在主位上,面前摆着一壶酒,两只碗。
张定奇站在项梁身后。
吴广站在陈胜身后。
他给陈胜倒了一碗,推过去,“张楚王,这几日,委屈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