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,还是要走。
而且是不得不走。
“沛公,”丁狛策马上来,低声开口,“兄弟们士气不高。”
刘季点了点头。
他当然知道。
打了胜仗,士气才高。
打了败仗,士气就低。
可如今,他们连仗都没打,就要跑,士气能高就怪了。
“丁狛,”刘季苦笑一声,“你说,咱们啥时候能回来?”
丁狛闻言,沉默片刻,“末将不知。”
刘季笑了笑,“还有你不知道的事儿?”
听得此话,丁狛点了点头。
紧接着,又是片刻沉默。
直到远处天边泛起了鱼肚白。
丁狛抬头看向那一丝白线,轻声开口,“末将只是觉得,咱们用不了多久,便能重新回来。”
刘季也看着那丝白线,点了点头,“是啊!”
“总有一天,咱们会风光。”
丁狛重重抱拳,“主公英明。”
刘季的心情,在此刻好转起来,策马向前:“走!去天目山!”
“如今胜负未可知,等他们打完了,咱们再回来!”
说完,他策马扬鞭,一骑绝尘。
身后,三万大军,浩浩荡荡,向南开拔。
天色越来越亮。
大军急于赶路,导致尘土飞扬,遮住了半边天。
陈县,县衙大堂。
项梁坐在主位上,脸色铁青无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