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线还说……跟张楚岚一起下飞机的……”
“除了那个叫冯宝宝的疯丫头,还……还有一个穿白衣服的年轻道士。”
“啪嗒。”
苑陶手里的抹布掉在了地上。
他猛地抬起头,死死地盯着那个探子,脸上的老皮不自然地抽动了两下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“穿白衣服的?年轻道士?!”
“对……对。”探子连连点头。
“那人戴着墨镜,走路跟个大爷似的,连西南大区的负责人都亲自去接的机。”
轰!
听到这几句描述,他那张老脸顿时一惊。
“张天奕……”
苑陶的嘴唇哆嗦着。
他脑海中不可控制地浮现出了在龙虎山上,那个如同魔神一般,一巴掌差点把他的脑袋抽成烂西瓜的恐怖身影。
“真是怕什么来什么!他那么懒的人咋也来了?!”
苑陶猛地从地上窜了起来,抓起地上的九龙子就往兜里揣。
动作快得根本不像个七老八十的老头。
“不干了!老子不干了!”
苑陶一边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,一边声音发颤地喊道:
“这活儿没法接了!谁爱去谁去!”
周围的几个全性门人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。
“苑老,您这是干嘛?”
一个大汉不解地问道,“咱们计划都布置好了。就因为多了一个人,您就要撤?”
“多一个人?”
苑陶气极反笑,指着那大汉的鼻子骂道:
“你这新来的懂个屁!那是多一个人吗?!那是多了一个活祖宗!”
“我告诉你们,只要张天奕在那儿,别说去算计张楚岚了,咱们只要敢露头,骨灰都得被他扬了!”
“老子还没活够呢!这趟浑水,我不趟了!”
说着,苑陶背起包袱,拔腿就要往厂房外面走。
其他几个全性门人面面相觑,看到一向狡猾的苑陶都吓成这样,心里也开始打鼓,甚至有人也跟着站了起来准备开溜。
就在这人心涣散、队伍眼看就要散伙的节骨眼上。
“啪。”
轻轻的脚步声,从厂房最深处的阴影里传出。
一个留着黄毛的年轻身影,慢慢地走了出来。
吕良。
他的气势看起来跟之前完全不一样!。
他走到光亮处,看着正准备脚底抹油的苑陶。
“苑老,别急着走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