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看,带上我这西南第一小灵通,多方便啊!”
张天奕偏过头,打量了一眼满脸堆笑的王震球。
他本来想拒绝,毕竟这小子太跳脱,带着容易惹麻烦。
但就在他准备开口的时候,转念一想。
小王和小诸葛跑路了。
这一路上,光靠张楚岚一个人确实有点不够用。
张天奕的目光在王震球身上转了两圈,笑容慢慢变大。
“行啊,小球。”
张天奕伸出手,十分亲切地拍了拍王震球的肩膀。
“既然你这么有诚意,那明天就跟着一起去吧。”
王震球一听,乐得差点跳起来:“多谢天爷!我办事您放心!”
“那是。”
张天奕笑眯眯地点头:
“既然是自己人了,那这几天的后勤保障工作,就交给你了。
我看你这身子骨挺结实,拎个包抗个箱子什么的,肯定不在话下。”
王震球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。
他看了看旁边长长松了一口气的张楚岚。
突然有一种上了贼船、签了卖身契的错觉。
“免……免费的牛马?”
王震球在心里嘀咕了一声,但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咽。
“好……好的天爷,包在我身上。”
……
夜色渐深,成都郊外的一处废弃水泥厂内。
厂房里阴暗潮湿,空气中透着一股子发霉的味道。
几盏昏黄的白炽灯勉强照亮了中央的一块空地。
苑陶正盘腿坐在一块破木板上,手里拿着块抹布,仔细地擦拭着他那几颗新九龙子。
周围还散落着几个全性的人,有的在抽烟,有的在闭目养神。
“嗒嗒哒。”
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厂房外传来。
一个干瘦的探子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。
“苑老!有消息了!”
探子跑到苑陶跟前,咽了口唾沫,急急忙忙地汇报道:
“张楚岚他们到成都了!咱们在双流机场外围的眼线看到他们上车了。”
苑陶闻言,停下了擦珠子的动作。
他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,露出阴冷的笑意。
“哼,这小王八蛋,果然受不了激将法。只要他来了四川,这唐门的浑水,他不趟也得趟。”
“可是……苑老……”
探子的表情变得极为古怪,甚至带着明显的恐惧,说话都有些结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