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眉入鬓,鼻梁高挺,眼瞳漆黑如墨,眸光冷冽深邃。
那张常年被银色面具遮挡的脸,此刻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俊美无双。
陆枭上下打量他,忽然笑了:“真是稀奇啊。两年了,你从没亲自来过我这儿。每次都是派影卫传信,怎么,这次终于舍得露面了?”
凌墨玄没接话,只是走到桌边,拿起陆枭的酒葫芦,仰头灌了一口。
劣质烧刀子的辣劲让他皱了皱眉,但他还是咽了下去。
“她呢?”他放下酒葫芦,沉声问。
陆枭挑眉:“谁?”
凌墨玄抬眼瞪了他一眼。
陆枭举手投降:“行行行,不开玩笑。人我已经替你留住了,在西边那间空屋。放心,一根头发都没少,就是受了点惊吓,毕竟又是通缉令又是悬赏令的,换成谁都够呛。”
凌墨玄脸色沉了沉:“惊吓?通缉令和悬赏令,是怎么回事?”
“哟,真稀奇,你不知道?”
陆枭拉过椅子坐下,翘起二郎腿:“我还以为是你干的,想断了她后路,逼她乖乖回你那儿去呢。”
“不是我。”凌墨玄语气冰冷:“我让士兵传她死讯,是为了让羽国放弃找她,不是让她变成叛国逆犯的。”
陆枭摸了摸下巴:“那就奇怪了。通缉令是羽国刑部直接下发的,听说是临水城送出去的消息,说她被抓当天就通敌叛国,这摆明了是有人要整死她。”
凌墨玄沉默片刻,问:“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