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。
陆枭拎着酒葫芦,慢悠悠往自己住处走。
穿过一排木屋,走到门前,手刚搭上门闩,他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夜风从山里吹过来,刮得树叶刷刷作响。
陆枭皱了皱眉头,看了一眼框,嘴角扬了扬。
随后松开门闩,推门进屋。
屋里没点灯,黑漆漆的。
他反手关上门,把酒葫芦往桌上一搁,摸出火折子,点亮桌上的油灯,对着黑暗说:“来了就出来吧。躲躲藏藏的,不像你的风格。”
油灯亮起的瞬间,一柄匕首,抵在了陆枭的颈侧。
陆枭却连眼皮都没抬,只是抬手,用两根手指夹住刀刃,轻轻往外推了推。
“两年没见,一见面就动刀子。表弟,你这打招呼的方式,还是这么别致啊。”
身后的人没说话。
匕首收了回去。
陆枭转过身看着来人。
没有戴面具的凌墨玄,穿着一身黑色劲装,腰间佩剑,在油灯的光照下极为英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