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!你他妈很能打是吧?”疤脸男在几米外停下,捂着胸口喘着粗气,眼神怨毒地盯着男人,声音因为疼痛和愤怒而嘶哑,“打了老子的人,还想跑?今天不把你废了,老子跟你姓!”
他身后的黄毛和平头男也满脸怨毒,另外两个新来的帮手则一脸狞笑,掂量着手里的钢管和木棍,不怀好意地打量着男人,以及他身后的叶挽秋和昏迷的苏浅。
“疤哥,跟这小子废什么话!赶紧收拾了,把妞带走!”一个拎着钢管的瘦高个舔了舔嘴唇,目光贪婪地扫过男人怀里的苏浅,又瞥了一眼叶挽秋,虽然叶挽秋此刻狼狈不堪,但清秀的轮廓依旧可见。
男人依旧沉默。他甚至没有放下怀里的苏浅。他只是微微侧了侧身,将苏浅更稳地护在臂弯里,确保她不会在接下来的冲突中受到波及。他的目光,平静地扫过对面五人,那眼神,不像是在看五个手持凶器、穷凶极恶的对手,更像是在看几件没有生命的障碍物,或者……几只需要清理的垃圾。
这种极致的平静,反而比任何凶狠的表情或挑衅的言语,更具压迫感,也更激怒了本就怒火中烧的疤脸男一行人。
“操!还他妈装!”疤脸男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,眼中凶光毕露,猛地一挥手,“一起上!废了他!注意别伤到那俩妞!”
随着他一声令下,除了手腕折断、行动不便的黄毛,另外四人,包括受伤不轻但凶性更盛的疤脸男,以及那两个手持棍棒的生力军,立刻呈半包围之势,朝着男人猛扑过来!钢管和木棍在空气中划过沉闷的呼啸,直取男人的头、胸、腹等要害!他们显然吸取了酒吧里的教训,不再轻敌,一上来就下了狠手,而且是围攻!
叶挽秋的呼吸几乎停滞,心脏提到了嗓子眼,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,不敢去看那血肉横飞的场面。然而,预想中的激烈碰撞和惨叫并没有立刻传来。
她只听到几声极其短促、迅捷、几乎重叠在一起的闷响,以及重物倒地的沉闷声响,还有骨头折断的、令人牙酸的“咔嚓”声!
叶挽秋猛地睁开眼睛。
眼前的情形,让她瞬间僵在原地,忘记了呼吸,忘记了疼痛,甚至忘记了寒冷。
路灯昏黄的光线下,那个高大挺拔的男人,依旧稳稳地站在那里,怀里依旧抱着昏迷的苏浅,甚至连脚步都没有移动半分。他微微侧着身,保持着一种利于防守和反击的姿态,深色大衣的下摆甚至没有太大的摆动。
而他的脚下,刚才还气势汹汹扑上来的四个人,此刻已经全部躺倒在地!
疤脸男仰面躺在冰冷的地面上,双眼翻白,口鼻溢血,胸口以一个诡异的幅度凹陷下去,显然肋骨断了不止一根,正痛苦地抽搐着,连**都发不出来。那个拎着钢管的瘦高个,以一个扭曲的姿势趴在几步之外,手里的钢管掉在一旁,发出哐当一声脆响,他的手臂以一种不正常的角度弯曲着,显然也断了。平头男和另一个拿木棍的,则分别倒在左右两侧,一个抱着肚子蜷缩成一团,发出压抑的、拉风箱般的痛哼,另一个则直接晕了过去,不省人事。
而那个手腕折断、站在稍远处的黄毛,此刻已经彻底吓傻了,脸色惨白如纸,双腿抖得像筛糠,裤裆处湿了一片,竟是直接吓得失禁了。他惊恐地看着那个如同煞神般伫立的男人,又看看地上瞬间失去战斗力的四个同伴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,想要逃跑,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,动弹不得。
整个解决过程,快得如同电光火石。叶挽秋甚至没看清男人具体是怎么出手的。她只看到他似乎微微动了几下,幅度极小,快得只剩下残影,然后,那四个手持凶器、凶神恶煞扑上来的混混,就以各种狼狈的姿势,倒在了地上,彻底失去了战斗力。
没有激烈的打斗,没有花哨的招式,甚至没有多余的移动。只有最简洁、最直接、也最致命的打击。每一击,都精准地命中要害,瞬间瓦解对手的战斗力,没有给对方任何反应和反击的机会。
绝对的碾压。毫无悬念的碾压。
夜风呜咽着卷过空旷的街道,带起地上几片枯叶,打着旋儿,落在那些倒地**、或昏迷不醒的混混身上,更添了几分凄清和……荒诞。
男人依旧站在那里,抱着苏浅,身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。他甚至没有去看地上那些手下败将,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个吓傻了的黄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