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当要起身时,手臂被她抓住,似是当成了抱枕,用力往怀里拽,嘴里喃喃,“香酥鸡腿,别走。”
话落,一口咬在男人肩膀上。
她意识不清楚,根本没力气,弄了霍文砚肩膀一大块口水印,他却全然不在乎,注意力都在她脸上。
两人此刻离得太近,沈念睫毛纤长,脸颊红红的,饱满红润的嘴唇嘟嘟囔囔,不知道在说什么
最要命的是,他的胳膊被她用力抱住在胸前,被两坨柔软的棉花挤得他浑身燥热。
男人眼神越发幽暗,如暗夜里的饿狼,许久没有进食。
他想用力扯开自己胳膊,沈念越用力。
感受到“鸡腿”在挣扎,她迷迷糊糊睁开眼,看见一张放大的俊脸在眼前。
这张俊脸还跟她认识的霍文砚一模一样,她没忍住一把勾住男人脖子,吻了下去。
灯光朦胧,照应在两人身上,暧昧缱倦。
男人的呼吸滑落到女人脖颈,耳畔,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。
慢慢往下深入,等看到胸口的那一幕春光,他陡然惊醒。
她现在不清醒,可他是清醒的。
他慌乱退离开,眼里的情欲还未褪去。
看一眼身下,呼吸急促。
六年前,他还是个毛头小子,碰到她就把持不住,六年后还是如此。
他痛恨自己对她的自制力,恼怒自己的自甘下贱。
床上那个把他当香酥鸡腿的女人,对这一切却全然不知,他却在这动情。
他自嘲一笑,冲入洗手间。
冲了两个小时的冷水澡,才停下……
第二天一早,沈念揉着又涨又疼的头坐起来,看着周围陌生环境,心生警惕。
只记得昨天晚上喝多了,是谁带她来酒店的?
她赶紧查看自己身体,没有痕迹,长舒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