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脑子混沌,手脚没力气,用尽全部力气,根本推不开。
眼瞅着鸡屁股一样的嘴就要贴到她脸上,她死的心都有了。
突然一只冰凉的手挡在面前。
她已经喝到眼睛重影,嘿嘿笑着,指着空气中的某一处,“好多的霍文砚,一个,两个,三个……”
霍文砚一手拎着死猪一样的霍文安,一手放在她嘴上,手背还被那个肥头大耳的男人亲了。
此刻脸色阴沉的可怕,一脚踹开男人,扯过沈念,看见她脸上的巴掌印,眼里似有腥风血雨。
“谁打的?”
“谁~是谁,在敲打我窗,是霍文砚,哈哈哈哈。”
沈念眼皮越来越沉,下一秒,趴到这他肩膀上。
霍文砚额头青筋跳起,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好。
等在外面的司机,看见老板一个人进去,三个人出来。
他赶紧过去帮忙,“老板,这小姑娘是谁,我帮您。”
霍文砚最讨厌女人碰触,他跟了他这么久,就没看见哪个女人能摸上他的。
原本拽着沈念衣领的手,一把搂住肩膀,往怀里一带,司机手落了空。
他把霍文安推到司机怀里,叮嘱。
“你打车送他回家,车钥匙留下。”
司机看一眼他怀里不省人事的小姑娘,秒懂。
他不敢多问,赶紧给了钥匙,带着霍文安离开。
霍文砚想送沈念回她自己家,可看她这样也不记得家在哪。
他开车去酒店开了一间房,又要了涂抹药膏,给沈念脸颊红肿的地方涂上药。
男人蹲下身帮她脱鞋,脱袜子,盖上被子。
沈念感觉有一块大板砖把自己压得喘不过气,一脚踢开。
霍文砚看着被踢走的被子,无奈又给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