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是那个弯潭海防营的新兵?那你消息就落后了,听说他右手受伤了,现在还打着石膏呢,过来比赛就凑个热闹,我们都还有机会。”
“真的吗?那他来凑什么热闹?难不成用左手射击吗?”
“谁知道他……”
窃窃私语像蚊蚋一样,在人群里嗡嗡作响。
周祈擎就和自己战区的战友们站在人群边缘。
他穿着一身崭新挺阔的作训服,右臂用白色的石膏固定着,高高吊在脖子上,像个突兀的白色旗帜。
他神色平静,仿佛那些议论声只是拂过耳畔的风。
“周同志,你真要上?”
周鑫在一旁神色讥诮,“你这左手就训练了短短几天,恐怕连枪都抠不动吧,要知道这样,叫政委随便叫个新兵蛋子上场,都比你强!”
周祈擎扭头冷冷看了他一眼,“要是我能赢,以后你看见我媳妇就绕道走,咋样?”
“啥,你能赢?”
周鑫站得笔直,笑得胸口一震一震的。
要是现在能动,估计早就笑得前仰后合。
他第一次听说训练了几天的左手,和训练了十几年的右手比,还能赢的!
“你这番话,回去哄哄清缦就好,别拿出来哄我们这些铁血男子汉了。也不知道清缦看上你啥,估计就是被你这张爱吹牛皮的嘴给忽悠了!”
周祈擎白了他一眼。
不过不知为啥,他并不生气,反而有点小雀跃。
这傻堂弟说得没错,他家清缦肯定是看上他,才会骗他和他在一起的吧。
蓦地,他脑中闪现管家说的话,说那两张画是出自不同人手笔。
想到这,周祈擎再次心乱如麻,上扬的唇角再次耷拉下去。
比赛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