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众亲戚们点点头,正想开口表示理解,就见乔锦书不知从哪里挤了进来,坐在周老爷子身旁,一脸娇羞地同他们问好,“爷爷大姑二叔们好,祈擎叫我一定要过来,我想着我那边是下午才比赛,就想着先来看祈擎哥比赛。”
她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,刚刚还想表示理解林清缦没来的那几个亲戚,不得不咽下理解,几人面面相觑,尴尬笑笑。
周老爷子更是尴尬,这正牌的孙媳妇没来,来的却是孙子的前未婚妻,这叫什么事嘛!
“祈擎叫你来的?这……这不大可能吧!”
在一众亲戚面前,周老爷子还在试图维持自己孙子形象。
他看向身旁的胖亲戚,“祈擎他大姑,你不知道,早上我们出门时,那小两口还抱成一团,把我家乐安这张胖嘟嘟小脸给挤的哟,现在还喘不上气呢!”
狗蛋乖乖坐在曾爷爷腿上,好像能听懂般,脑袋笃笃笃不住点头,附和他说的话。
一众亲戚神色讪讪,只能跟着尴尬附和,“真的吗?那他们感情真好。”
乔锦书也不在意他们的暗潮汹涌。
只要再过一会儿,他们便会看到周祈擎最狼狈的一幕。
她唇角缓缓勾起,伸手就去挠狗蛋的小肉脸,“狗蛋,姨姨做你干娘好不好啊?”
狗蛋小眉头轻轻皱成一小团,圆溜溜的眼睛往旁边一偏,小嘴巴抿得紧紧的。
在这自作多情的姨姨伸手过来时,连腮帮子都鼓了起来。
活像只奶凶奶凶的小奶猫,半点不肯给人好脸色。
很快,场上开始第一轮比赛。
整个体育馆的空气里弥漫着火药未散的硝烟味,混合着机油的冷冽气息。
气氛凝固得像拉满的弓弦。
战友们一个个排列整齐,准备随时叫到名字上前比赛。
等待间,战友们站得笔直,嘴上却一张一合开始闲聊。
“听说了吗?这次青府县那边出了个‘神枪手’,听说长得和前几届的冠军周团长长得很像,这次估计还是轮不到我们拿冠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