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长立马就拍板同意下来,火急火燎用大喇叭同村里人说了这个好消息。
违约赔偿金还给刘经理后,那些人就如消失般再也没来村里。
很快。
在离滩涂最近的一间小石屋门口,林清缦挂上一个简单的牌子,“来财养殖场”!
养殖场能入股的消息放出去,林清缦等在小小办公室,等了半天,就只等来赵铁哥和嘎子娘。
赵铁哥把他这几年运猪崽攒下的娶媳妇钱两百块全部入股。
嘎子娘则紧巴巴拿出全家的家当一百块钱,一沓钱来来回回数了好几次,终是不舍地将钱交到林清缦手中。
“清缦啊,你一定要帮我把这钱赚回来啊,我不要多,这一百块每年能多赚个二十块钱回来就成!”
嘎子娘忧心忡忡。
小小的石屋办公室外头,一群婶子姑娘全挤在外面看热闹。
“嘎子娘,你还想挣钱?这一百块钱你扔海里还能有个水花,你让她一个小学都没上过的小丫头搞养殖挣钱,恐怕没两天就打水漂了!”
“对啊,听说隔壁村搞养殖的赖胖子就是趁政策开放也搞了个小型的养殖场,听说养的花蛤苗全死了,现在更是赔得连裤衩都不剩。”
人群中,赵欢妹最为兴奋激动。
原本她见林清缦突然暴富,眼红的不得了。
现在她把钱全投进来承包养殖场,就凭她大字不识一个土妞,能弄出啥花样搞养殖?
听着婶子们唱衰的声音,赵欢妹又开始把持不住嘴,附和着下起赌注来,完全记吃不记打,压根不记得先前她就赌输过差点吃屎。
“婶子说的对,这养殖场要是能挣钱,我就当小狗在整个滩涂上爬一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