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缦接过孩子责备起他来,“你跟出来干嘛,我去城里取钱,都怪你把钱存进去,我还得取出来!”
“还有,你别劝我,我是铁了心的要承包滩涂,九头牛都拉不回的那种!”
她喋喋不休地说着,以为这家伙能劝她两句,说啥“投资有风险”之类的。
可对面的周祈擎却是一声不吭,埋着头半天只挤出两个字,“知道!”
林清缦简直无语凝噎,此时的她多想有人能劝她别感性,别为了小渔村村民们的生计,为了小嘎子不被卖掉,把那些钱打水漂。
那可是三千多块钱啊!
最后,林清缦还是让赵铁哥把拖拉机开到了银行,终是把钱全取了出来。
回到村里,钱放在村长办公桌上时,老村长惊得手里的烟斗都掉了。
“丫头,听说这些钱是你没日没夜下海开了许多珠贝才挣的钱,你当真要把这些钱给我们当赔偿款?”
林清缦肉疼地看着桌上铁皮箱里的钱,难过地别过头去。
她提出要求,这些赔偿款当然不是白给的。
必须让她主导滩涂的养殖业,开个养殖场。
这些赔偿款就等于给滩涂养殖业注入的资金。
如果村民们也想参股,那到时候养殖场的收益就按投资比例分。
至于村民们是否种地和赶海,养殖场更是不会再插手。
这方案于整个村长来说,无异于最好的方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