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戏能是演给谁看的?
想到这里,不少人开始回忆自己最近是不是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。
有没有克扣过往商旅的钱财?
有没有强占过谁家的田地?
有没有逼死过哪个不听话的佃户?
整个大厅,只有李越依旧安坐在主位上。
他夹了一口面前的菜,细细地品尝着。
这反而让在场的人更加心惊胆战。
政务院知事温彦博站了起来。
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卷宗,走到了那三名被按跪的官员面前。
他清了清嗓子道。
“渭南县令,韦康。”
“贞观八年七月,上任伊始,便私设关卡于渭南渡口,假借‘验货税’之名,盘剥过往商旅,一年之间,敛财不下五万贯。”
此言一出在场的商贾们,脸色变得更加难看。
他们中不少人,都曾是这“验货税”的受害者。
温彦博的声音顿了顿,继续念道:
“同年九月,与本地豪强王二勾结,以‘投献’为名,强占民田一千三百余亩,致使六十余户百姓流离失所,其中三户人家,因不堪其辱,举家自尽。”
“贞观九年正月,为修建私宅,强征民夫三百人,不给口粮,日夜劳作,一月之内,因劳累、饥饿而死者,多达一十七人。”
……
温彦博每念一条罪状,韦康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而那些士绅商贾的脸色也跟着白一分。
因为温彦博念出的这些罪行,他们中的很多人或多或少都干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