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秉总理大臣,末将已将案犯带到!”
李越正在夹菜的手,在空中停顿了一下。
“哦?”
“速速带上来。”
李越语气平淡,李恪转身对着楼梯口打了个手势。
杂乱的脚步声从楼下传来。
在场之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感觉非常不妙。
很快,三个囚犯被玄甲军士兵拖了上来。
为首的一人,虽然头发散乱,官袍也满是尘土和破损,但从他衣服的制式和料子上,依然能看出他是一个七品县令。
他身后两人,一个穿着县丞的官服,另一个则是主簿的打扮。
三人被按跪在宴会厅的中央。
他们身后,还跟着十几名同样被捆绑着的,穿着胥吏服饰和豪奴劲装的人,被押在楼梯口跪了一片。
这突如其来的一幕,吓得歌姬花容失色,纷纷退了下去。
而那些前一刻还在高谈阔论的士绅商贾们,此刻都是一脸懵逼。
酒意醒了大半。
常威认得出来,为首的正是渭南县令韦康。
渭南距离潼关不过一日路程,同属华州管辖,他们这些地方主官,自然是认识的。
什么时候抓的人?
为什么要舍近求远把人带到潼关的宴席上来?
很多人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答案。
他们能在潼关这种商贸重地混得风生水起,哪个不是人精?
在这场专为豫王殿下举办的宴席上,突然押上来一个邻县的县令。